半頹廢散記。獵艷哲學
Knowing
吳仁麟 2019-09-08 08:14

我們偶而聚聚,他很感謝我的上道,每次一起吃喝出遊都不會在臉書的Po文Tagging他。



他的行蹤有如國安機密,連老婆和秘書都無法掌握。家人和員工永遠不知道他何時會消失和出現,如同鄭愁予的詩:「如季節或候鳥般地來臨,我不是常常回家的那種人」。

 

「女友們都很留意我的動態,行蹤一旦被知道就很難自圓其說」談起女人,他的表情總像獵人也像收藏家。

 

多情善飲的他總是隨機出手,會議桌上,咖啡廳裡,午晚餐飯桌,他的美女雷達全天候工作。也總是十拿九穩,只要被他鎖定就很難有活口。

 

每次的過程其實都差不多,留下Line之後就是一次晚餐邀約,滿桌好酒好菜好朋友先把氣氛搞好。晚餐結束後他會送女人回家,對方下車前再故做瀟灑不經意的問一聲,要不要再去續攤喝一杯?

 

「她如果說OK,機會就至少有七成」他說,這時侯就直接進入獨處和收網模式,找個有酒有床的空間,通常是在五星級飯店。

 

他也算個紳士,所以即使女人在脫光躺平的關鍵時刻喊停,他也會很體貼的幫忙付車錢。

 

只是多年的經驗證明,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所以他就這樣一直不斷有新的女人,再加上 喜新戀舊,女人於是成了他每天生活的主旋律。

 

不知是對我的信任或是想炫耀,他和女人電話調情時也不介意我在場,我也總是不小心分享了一些香艷對話甚至視訊(那其實也讓我顧影自憐,故意充耳不聞與視而不見)。

 

像這一天,他一連和兩個女人聊完熱線,我聽了之後充滿好奇。

 

「這兩個女人如果只能選一個,您會放棄那一個?」我問他

 

「我會放棄說要放棄我那一個」他說,對於女人他永遠不拒絕也不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