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清晨八點的咖啡館有種奢侈的寧靜與輕鬆,我邊讀邊想著即將揭曉的諾貝爾經濟學獎。
全球各大媒體的預測都是會頒給宏觀經濟學家,這幾年疫情下的高通膨和去全球化議題已經改變了全球經濟學研究的主旋律,過去這兩年的得獎人都是研究宏觀議題的研究學者。
過去這幾天媒體都行禮如儀的擔任諾貝爾公關窗口,卻沒看到任何媒體討論「諾貝爾有什麼用?」這樣的議題。地球上絕大部分人口其實都搞不懂這些諾貝爾得獎人的研究,在元宇宙去中心化時代,諾貝爾獎顯然是非常中心化的最後菁英霸權圖騰。
以經濟學來說,這該是我們每天都會用到的學問,經世濟民,每個人每天分分秒秒都活在經濟的世界裡,這些其實都是諾貝爾獎等級的議題。
前幾天和一位朋友聊天,這位老闆抱怨公司員工不夠優秀又找不到優秀的員工。
我說這是很正常的事,因為付薪水的老闆永遠想雇用物超所值的員工,而手下的員工也正因為沒辦法找到更好待遇的工作才留在公司裡,雙方都是對方不滿意但最適合的選擇。(這其實也是許多事的縮影,像極了愛情)
而這種關鍵性的均衡也正是經濟學研究的最核心。
